《沉月》逆光【伊那。暉范】上 之一

重生後,我認為自己能有得到幸福的權利。
但,為什麼都要離開?不能……陪在我身邊嗎?
難道,我就不行成為你們最重要的人?



「范統那傢伙到底哪裡好啦?為什麼總能讓恩格萊爾這個皇帝拋下職務跑去業只跟那傢伙鬼混,這到底像不像話啊?」鬼牌劍衛伊耶不知第N次對自己效忠的皇帝、自家的弟弟抱怨數次他跑到東方城去,不理會西方城的國務處理。

但即使講了N遍,也不見月退有任何改善,所以他現在只是嚷辛酸的,發火抱怨可讓自己原本就不好的脾氣有宣洩的出入口,才不會去危害世人性命安全。

而坐在主位上聽伊耶抱怨兼批改公文的皇帝恩格萊爾的替身,同時也是一名皇子,只是身分比較敏感一點的那爾西,聽到他又在念范統後,做出與以往不一樣的表情和言論。


「其實……范統人也沒那麼糟糕。」那爾西神色有些古怪的說。

「什麼!?」伊耶激烈的反彈,心裡慌恐。

「你不是也很討厭那傢伙,怎麼突然講起好話了?」伊耶鎮定了個神色,看著那爾西若有所思的臉,心中是一陣不安。

最後,他沒得到回答,一肚子鬱悶無處可發,煩躁的情緒讓原本脾氣就惡劣到極致的伊耶,任誰跟他說一句話他都能突然對人發飆,甚至拔刀相見給殺個半死,就連已經習慣月退用肉麻噁心的稱呼叫喚,現在聽在他耳裡簡直是一條引爆的導火線。


「伊耶哥哥。」


「就跟你說不要用這該死的名稱叫我,小心我殺了你!」面對伊耶狠毒的威脅,月退只是一如往常的偏著頭一臉不解他到底再生什麼氣。

「你似乎比平常更暴躁了,為什麼?」

「誰暴躁了?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生氣?」


每個被你無緣無故秒殺和砲轟的士兵們和佣人。月退在心裡默默地回答。


「我只是來跟你說,明天我要帶那爾西到夜止去。」

「……明天他休假。」

「恩,就是他休假才去啊。」

「……他同意了?」

跟他的練劍約會呢?一定是恩格萊爾自作主張拖著那爾西一起去的,他怎麼可能會放下美好的假期,跟恩格萊爾去做沒意義的事情。伊耶眼神冷冽的看著月退,身上已經散發出淡淡殺氣。


「恩,他說剛好有符咒的問題要問珞侍。」月退想了一下,補充:「而且他好像也有事情要找范統討論。」


〝要‧找‧范‧統!!〞


如果說月退前面的話可以當作那爾西很認真上進,推掉他們兩個約會,他沒話說, ]但後面那四個字就讓他無法忽視,非常介意,並且徹底的挑斷他僅存的理智。


「找范統幹嘛?他們倆的交情何時那麼好了?」

那爾西那個彆扭的傢伙有事也不一定會主動找他,為何區區一個拿了個有如作弊神器卻沒啥用的傢伙,可以搭上許多高層人員,稱兄道弟的,甚至連自家皇帝都對他百般在乎?

但,這些都不關他的事!別人想怎樣深交他都不予自評,可是當人扯上那爾西,情況就不一樣了。

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沒明確的擺在檯面上,彼此心知肚明感到在乎就夠了,況且他也無法接受自己會說出噁心巴拉的情話,就算他真的轉性了,想必那爾西也會露出一副遇見鬼的表情,他幹啥那麼自討苦吃?

就更不用說臉皮如薄紙般的那爾西會對他告白了,他在公文上做手腳硬要他找上門跟他理論想見他的心,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吧?他還能奢求甚麼?

就在伊耶胡思亂想的同時,他忽然發現月退今天很反常沒有一下子就回答他,或者是很煩的提出一堆他完全不想回答的問題,而且表情上還有些失落……或者該說有點壓抑。


「你今天怎了?這麼沒有精神。」

「沒有啊。」明顯的避開伊耶的視線,敷衍的回答。

「別睜眼說瞎話了,一副失落的模樣,看了就煩。」伊耶拉了拉月退的臉頰。

「伊耶哥哥才是,一副暴躁樣看了才心煩吧。」月退難得的向他言語上頂嘴,並拍開他作惡的手。

「誰暴躁了?我本來就是這樣子。還有別再用那個稱呼叫我,聽不懂嗎?」

「我忽然覺得伊耶哥哥不喜歡范統,其實是件不錯的事。」完全無視伊耶的話,說出不像他會說的言詞。

在伊耶的認知中,月退跟他的養父生得一個樣,都是個老好人,雖然很煩,但心裡希望的是身邊的人都能和氣生樂、快快樂樂的聚在一起,所以當月退突然說出他最在乎的范統能夠不被喜歡是件奇怪的事。


「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盡說些奇怪的話。」皺著眉,有些擔心這個愛鑽牛角尖的兄弟。

可是月退什麼話也沒說,轉身就走,看著他的離去的背影,呢喃:

「那傢伙果然怪怪的。」

伊耶想了想,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麼,身周突然爆出強烈的殺氣,一旁訕訕路過的路人嚇得一身冷汗跌跪在地上求饒,口中不停嚷著『請別殺我』,雖然路人完全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
倒是伊耶像個完全不曉得自己突如其來的發火,造成周圍人的性命擔憂,只氣憤的咬牙切齒。


「一切全都是那渾蛋的錯,乾脆殺了他一了百了算了。」


說完這句話後,伊耶下意識的握緊劍柄,提著就要去東方城實施他的殺人計畫,只不過仔細想到范統身邊那把作弊的神器,不可能放任他殺了他的主人而莫不吭聲,即使可以跟強者交手一直都是他嚮往的,不過為了自己一股腦的熱衝動丟了小命,也不是他的興致。


「嘖,真麻煩。」碎了一聲,表情凶狠的離開。依然跪在地上的路人,看到危險離開了,連忙逃之夭夭不再回頭,雖然一頭露水,但能保全一條小命才是重要之計。





〝砰〞


一疊軍事報表重重的丟在那爾西桌上,伊耶一身怨氣沖天的氣場,從他尚未打開門前就引起他的注意和疑慮,當他一聲不吭的將公文丟在桌上就想一走了之的時候,那爾西出言喚住他。


「等等伊耶,你……這是幹嘛?」

「交公文啊,殿下。」伊耶冷聲回答,甚至還用很刺耳的稱呼叫他。

「你再生什麼氣?給我說清楚。」見伊耶莫名其妙的不善態度,讓那爾西火了。

伊耶轉過身,看著那爾西的藍眸,大步走到公文桌前,用力拍了桌子,粗魯地拎起那爾西的領子,將他的臉帶到離自己前一公分的距離,在那爾西驚慌的眼中,他一口吻住他的唇,不算溫柔的吸吮著。

突然發生的巨變讓那爾西空白了腦袋,直到被吻到缺氧後,才開始用力掙扎的試圖推開他,但伊耶像下足了決心要悶死他一般,不動如山的拉著他,甚至將舌頭伸進他嘴裡翻攪著。

這下他是真的被嚇傻了,一個衝動用力地咬了伊耶的嘴唇,鮮血的味道充斥著兩人,伊耶才稍微冷靜下來的放開那爾西的衣領,看著他一臉慌恐的跌坐在椅上大口喘著氣,雪白如紙的容因缺氧而變的粉嫩,魅惑妖豔的的模樣,看著他的伊耶深沉了眼舔舐著嘴角的血,繞過桌子,一手壓著椅背,定眼看著那爾西漸漸順過氣來。


「你這渾蛋給我滾開,莫名其妙的發什麼神經?」那爾西用力推開他,大罵。

即使知道那爾西是真的發火了,伊耶依然沉默不語。


「你說話啊!」那爾西煩躁的大喊:「伊耶!」

「一個月裡,你足足去夜止五次。」就在那爾西受不了要出手揍他,伊耶大聲回吼。

「什麼!?」瞠大了眼,皺著眉思索他口中的話後,扶著額:「我不是說有事找范統商量嗎?這到底有甚麼好生氣的?真搞不懂你耶。」

「范統范統的,你到說說你何時跟那傢伙搞上了!」

「伊耶注意你的言詞。」

「我難道說錯了嗎?你明明一開始很討厭那傢伙,現在卻好比親密愛人一樣,奮不顧身的拋下工作時間也要去找他,就連休假也把我們兩個的約會時間都騰給他了。」

「我就不見你會主動找我找的那麼殷勤,怎麼換了個范統轉變就這麼大?」

「實在搞不懂你發什麼瘋,居然會把我和范統擺在一起,我可沒有跟自家兄弟搶情人的癖好。」那爾西對於伊耶的言論感到頭痛,但他並不想說明自己去找范統是為了什麼事。

因為他一定會叫自己不要去在意,可是他就是無法不去在意一些事,對於自己的罪過,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不去彌補,讓傷口結痂,留下難看的疤痕。


「況且,我們何時發展成『約會』的關係了?不過是相約去練劍,不要把情況說的那麼曖昧不明好嗎?我要做什麼,你根本就管不著。」那爾西是真的被伊耶的話給刺激到了,心直口快的回答,讓他說完的下一秒就後悔了,想反悔都來不及了,只能硬著頭皮看著伊耶的反應。

只見他的表情比一開始更為陰沉可怕,想出言扳回些什麼,伊耶便負氣的甩頭就走,重重的摔上房門,讓待在房內的那爾西無奈的按著太陽穴,頭痛欲裂。



-TBC-


-後話-
這篇的繁生是在之前看玩番外上部 月退聽到那爾西跟范統之間有了交集
臉色變得怪怪的 若有所思的模樣
然後 又看了水泉大的''停在開始之前''伊那後
生出來的文

最後 我得說 新增會慢一點 見諒(炸飛)

題目 : BL同人
部落格分类 : 小說文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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蕓夜

Author:蕓夜
小女子蕓夜
龜速新增中,忠心期望自己的動力快回來
希望可以用我的文章,能跟更多人交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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